這麼想著,目在辦公室里掃了一圈,最後落在角落裡低著頭的時寧上。
「別的就算了,這麼龐大的數據收集,能在兩天做到,真不容易。」
林悅珊說著,把數據報告遞給靳宴,說:「做數據的人一定是辛苦了。」
周曉曼做的安排,一清二楚。數據報告上,本就沒有時寧的名字,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