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宴說得很準,外面的確是應承禹。
一般人敲幾下沒人開門也就走了,可這位應不一樣,他不停地敲,一邊敲還要一邊調侃。
「靳總,事兒忙完沒有啊?」
「個空唄。」
咚咚咚。
又是一陣敲。
時寧抓著靳宴襯衫肩頭,被那敲門聲弄得越發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