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占有作祟,是他的了,除了靈魂,一切都是。
他的所有,誰都不能。
輕聲應著,卻又忍不住反抗,故意問他:「別人欺負我怎麼辦?」
「我保你,不是空頭支票。」男人聲線沉穩,言辭霸道,「金陵城裡,只要你想,可以橫著走。」
別人說這話,或許是狂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