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靳宴沒有進一步作,有些委屈,「就,只跟您做過這種事。」
把人嚇得敬稱都出來了,靳宴失笑,作逐漸繼續。
時寧覺得他忽然好溫。
不知道,是否是的回答取悅了他。
靳宴這一晚沒讓累,比之前幾次都溫,比起他,倒像是被服務的那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