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擰眉思索一陣,最終還是穿上了外套出門。
凌晨的風微涼,他到了樓下,反而舒服了一些。
然而繞過竹林,卻有對話聲傳來。
「急什麼?他不是病了,還能下來捉咱們倆的?」
「現在好了,撒我一車這黏糊東西。」
靳宴剛鬆緩的神經,瞬間被一隻手抓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