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冷眼看著我撐不下去了,然後等我去找你。」
「你是沒答應過娶我,可你訁秀導過我,說我可以喜歡你!」
盯著他,咬字清晰,聲聲控訴。
靳宴的臉沉過一瞬,隨即就恢復了平靜,正面接著的眼神,等著繼續說。
時寧卻別過了臉,咬牙忍著苦和難堪,說: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