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點,依舊是鍾師傅的小樓。
不過,這回他們去的是後門,來開門的,是鍾師傅的小兒子——鍾晨。
鍾晨穿著傳統服飾,年輕儒雅。
他向時寧解釋:「我爸這幾年不好,騰不出時間做多餘的服,這兩天加班,剛剛把新送出去,人已經回去休息了。」
時寧知道,那件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