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宴看著放鬆下來,眼眸也慢慢渙散,只是忽然,他從眼裡看到深深的恐慌。
他摟著,輕輕哄著:「別怕,只是鎮定劑。我在這兒,不會再有人能傷害你。」
時寧聽到了這句話,心平靜。
看著他,直到視線完全模糊。
靳宴抱著很久,確定沉沉睡去,懸著的心才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