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宴挪開了他的手機,面不虞,「別拿跟蘇栩比。」
應承禹把鏡頭重新對準他,「是比不上蘇栩,還是蘇栩比不上?」
「……」
靳宴覺得這個問題毫無意義。
喜歡,本不能比較。
他當初給蘇栩的,的確是獨一無二的,且是再也無法給出的極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