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宴不許晚上練車,主要是晚上練了,回家到床就睡,本沒力氣應付他。
年底正是他忙的時候,中午都見不到,就只有晚上能跟有接,還只顧著睡覺,他怎麼能忍。
明明是為了私心,他還要說:「晚上加班能有什麼效率,還影響第二天工作,不劃算。」
「再說了,晚上你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