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,天還沒亮,時寧先起了床,靳宴還在休息。
坐在車裡,看著窗外移的景,愣愣地出神。
蘇栩回來了,早晚都會和靳宴再見。
昨晚,沒開口,一是不知如何說,二是不想說。
私心裡,是希靳宴永遠不要見到蘇栩的。
不過,恐怕不太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