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栩眸頓住。
角扯起慘澹弧度,嘲諷地問:「這算是補償嗎?」
靳宴看向,「孔輝已經是植人了。」
「所以呢?」
「我母親沒下過任何明確的指令去傷害你,但孔輝會傷害你,的確需要負一部分責任。」
蘇栩閉了閉眼睛,放在桌上的手攥住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