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淚瘋狂地溢出來,梁雲辭皺眉,撐著子快速了紙巾,將淚水全都吸走。
不敢立即開口,免得讓他聽到哽咽聲。
隔了很久,無法調整聲音,只能悶聲道:「我頭疼,疼了一夜,難,難得想哭。」
對面,梁西臣沉默下去。
小時候生病,就是哭的,只是這麼多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