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北歐?」琢磨了下,「聽上去不錯。」
「但我想自己去。」說。
靳宴沒,不是不想,是不敢。
現在這個冷靜的狀態,比失控的時候,更令他不安。
時寧是有意不提「分手」的,知道,以靳宴的子,不會輕易放手。
可已經沒力氣跟他糾纏,只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