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從局裡出來,傅修離開,他們連服都沒換,坐在路邊的車裡,氣氛冷得恐怖。
靳宴閉上眼,重重地靠進了座椅里。
「我已經說過了,會讓付出應有的代價!」
為什麼還要自己手!就在剛剛,如果當時沒轉方向盤,蘇栩重傷,或是死了,這輩子就毀了!
時寧很淡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