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相對,瞪他都瞪得沒攻擊。
手指他,惡狠狠地道:「你昨晚是不是犯規?」
靳宴供認不諱,「犯了。」
時寧張了張口。
他手,隨意地撥開額前碎發,還問:「想怎麼判我?」
時寧:「……」
他這分明就是死豬不怕開水燙嘛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