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宴滿心的後悔,這會兒都不敢太大聲,鵪鶉地拿著紙巾給眼淚。
時寧說完了,抬頭看他,卻忽然瞪了他一眼。
靳宴心裡一咯噔,「怎麼了?」
「你還好意思問我和梁赫野的事?就算我跟他有什麼,難道就是你在心裡蛐蛐我的理由嗎?」
「我沒……」
「你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