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嘁,誰稀罕。」時寧撅道。
靳宴在側臉上親了下,「不稀罕就不稀罕吧,本來也不值得稀罕。」
他現在心裡只有,還能不明白嗎?
時寧懂他的意思,那點小醋意都讓沖淡了,在他懷裡調整了個舒服的坐姿,有一下沒一下地翻他的各種帳號,像模像樣地質問他各種陌生帳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