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兒累了一夜,早就沒勁兒了,恍惚間,推著他肩膀,哼哼唧唧的,只是不了了,一邊要他輕點兒,一邊尖出聲。
他乾脆堵上的,將所有嗚咽都吞進口中,將扣在懷裡,一點兒沒輕,更重地欺負。
現在想想,真是荒謬。
過程荒謬,後果也荒謬。
他竟沒盯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