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明白。」
時寧輕聲細語,「您也不是為了自己,您就媽媽一個兒,怎麼不心疼,您是太擔心我們了。」
梁泓督一聽,口滯悶舒出大半,不覺老淚縱橫。
時寧接著就道:「可……媽媽他們也太苦了。」
「我和靳宴已經你們鬥的果了,如果為了我們,再攔著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