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荔靠在沙發里,還覺得惱火。
什麼事兒嘛。
在金陵別說橫著走,也沒被人欺負過,在江州讓人訛,回了婺州,還讓幾個拉幫結派的司機給追堵了,真是見鬼。
「這幫人肯定涉黑,要不然敢找咱倆麻煩?」
指了指自己和應承禹,煞有其事道:「他們背後說不定還有人。」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