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作什麼死!還不夠疼是吧?」
應承禹不敢做大作,悄悄地往臉邊靠近,瓣開啟幅度細微,聲音自然也就更低。
「疼,特疼。」
傅荔到他輕微呼吸落在上,又嗅到他上藥水的味道,一時間,拎他耳朵的力道都減輕了。
「知道疼就安分點,吃完了,早點去睡覺!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