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,人痛到極致會暈倒,即便醒來,再提到那個名字,還是重複痛苦,無法承,只能強行「熔斷」,以沉睡的方式,給減。
傅荔渾渾噩噩,只覺得被挖空了,只剩下一個空架子。
無法形容自己難不難,只是心口好重,呼吸不過來,大腦的全部思維,都供應給了無盡的回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