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寧不如風地坐在原位上,姿勢都沒有換一個。
“不是嗎?”笑得很云淡風輕“方才妹妹開本宮與高家的玩笑,不也無憑無據,大家都是快一下,又何必哭哭啼啼呢?”
高辛夷“”
原本真的不怕皇帝,但現在是真的怕程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