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喜不敢再說,他知道衛宴洲聽清了。
而且衛宴洲現在的表,他也不敢說第二遍。
知道回了承乾宮,衛宴洲才厲聲質問“怎麼回事?!”
他鮮有如此暴怒的時候,上一次大約已經是先帝過那夜。
那一夜還是二殿下的衛宴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