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醒來,程寧聞到自己手腕有一淡淡的藥酒味,恰好就是昨夜從李茗家拿回來的那瓶。
房里的門窗已經關好,只剩下一條小。
床邊的小桌上,放著一杯涼了的水。
程寧是沒有允許夙乙進屋的,所以不可能是夙乙放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