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好那就好!
溫竹卿懸著的一顆心,總算是放了下來。
他手推了推眼鏡,依靠在座椅上的姿態也明顯放鬆了不。
隻是,眼底氤氳著的,還有些沒有消退。
過來攥著虞笙的手,能明顯覺到,手心還沁著薄汗。
虞笙知道,他此刻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