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十點,黑勞斯萊斯從夜幕裏急速駛來,停在警局門口。
後座車門被人用力推開,從車裏下來的男人腳步生風,徑直走警局。
“人呢!”靳沉樾一寒氣人,進門第一時間就把銳冷的目鎖在客廳裏唯一沒有穿警服的男人上。
男人裏叼著煙,一頭寸發,五朗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