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六點,靳沉樾開完會議從會議室回到辦公室。
人剛坐下來,私人手機鈴聲響起。
他看了眼來電顯示,按下接聽鍵。
“你出院了?”
電話那端沈之陸溫潤的嗓音夾著幾分怒意,“你傷的是腦子,清醒後起碼還要觀察三天才能出院!”
“我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