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簡單,離婚。”沈絮說的風輕云淡,似乎對這段婚姻沒有任何留。
“不可能!”靳晏臣想都沒想就拒絕。
“那就沒得聊了,溫念已經是個年人了,該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,除非你能幫一輩子。”
說完,沈絮就離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