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六點。
阮甜跟戰縉以及唐一起吃了西餐。
難得能出來,不想回去,就拉住戰縉的手:“我能跟去玩嗎?”
“想去哪?”戰縉蹙眉看了一眼腕表,這麽晚了,天都黑了,而且他還有工作沒有理。
阮甜笑得甜豔,帶了些討好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