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甜急了,一掌pia嘰一聲打在戰縉臉上。
昨天幹漫畫投稿過了終審,一開心就畫了一天一夜的漫畫,半夜四點半眼睛疼得不了才睡的呢,現在真的困死了。
“寶寶,縉哥哥要走了。”戰縉將臉頰的頭發別在耳後,聲說。
阮甜一下子坐起來,完全沒了困勁:“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