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堯的表僵了那麽一瞬,他端起酒杯,把所有烈酒灌口中。
他沒有馬上咽下,任由辛辣刺激著嚨,之後才略帶嘶啞的說:“有你在,我不需要吃藥。”
“你得了吧。江堯,承認吧,你的藥從來都不是我,是那個江雪的孩,你其實心了吧?”
江堯嗤笑一聲:“我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