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嘩嘩的水聲持續了整整兩個小時才停歇。
戰縉抱懷裏漉漉的孩,嗓音沙啞:“弄疼了嗎?”
小拳頭砸在他口,阮甜小聲嘀咕:“現在才問,剛才說了不要了。”
“抱歉,是我沒有克製住自己。”戰縉也不知道怎麽了,總是不夠,每一次都告訴自己是最後一次,可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