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堯似笑非笑,低頭看著的頭頂,骨子裏的惡劣因子又在作祟。
這段時間,他仿佛又回到母親剛死的那段時間,過得渾渾噩噩,好像沒有什麽能讓他提起勁頭。
直到那日讓江雪回到他邊,他才好像又重新找回了活著的覺。
他,果然還是喜歡沒事逗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