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新月狼狽的走出病房,坐在走廊里。
自卑占據了整個腔,想著那張酷似姜離的臉,不由得也憎恨了起來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病房門推開,人優雅的走出了病房,但沒有立刻離開,而是走到程新月面前,禮貌的打招呼。
“你好,程小姐是吧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