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清雋的臉一滯。
他猜的果然沒錯,不會突然這麼。
薄微抿,沉了片刻,手去接過手上的勺子,“其實,我傷的只是左手,右手可以吃飯。”
姜離詫異的盯著他的手,“是嗎?十指連心啊,左手傷了,右手怎麼能勞呢?”
“不礙事,只是小傷,已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