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親息怒,我們絕對沒有這種意思。”
陸時晏聲音輕緩,安道,“不是陸家瞧不起人,而是我們擔心,陸家沒有德高重的長輩,怠慢了二位。我外公外婆以及幾個舅舅,也是真心想見大家,所以舉家等候。”
姜志儒是知的,聽到這句話,眉梢幾不可見的了一下。
沒有德高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