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溫清瞳來電的時候,藺睿年有一種恍然隔世的覺。
他面無表地接聽電話。
溫清瞳一貫溫和的聲音響了起來,“現在有時間嗎?我想去你家拿一趟我的東西。”
“我讓鄭南過去。”藺睿年冷淡地說。
既然已經離婚,就不想再牽扯不清。
“你還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