閔承謙的聲音戛然而止,及時把將要說的話咽回腹中,神繃。
溫清瞳不解地問:“你指睿年嗎?他怎麼了?有什麼不能讓我信任的?”
閔承謙聽這麼說,神微斂,語重心長地說:“清瞳,你和藺不適合,他對你只是一時新鮮,我們認識這麼多年,只有我才真正了解你、了解你的家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