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深站在鏡子前,水龍頭開著,他雙手撐在洗手臺上,看著鏡子裏麵的自己,滿臉的頹喪,還掛著水珠,頭發也被打了,索把頭發全部了上去,他看到鏡子裏麵的自己都覺得陌生。
關了水龍頭,傅城深走了出去,蘇落卿靠著牆壁,看樣子是特地來等他的。
“阿深,聊聊吧,以一個哥哥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