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何時,江亦寒已經走了過來站在溫絮的後。
他姿頎長,服整整齊齊,還是早上出門的那一套,視線上移,從微開的領口一點點往上,結、下顎、薄、鼻尖、額頭,沒有一是不完的,即便是見慣了這副模樣的溫絮,這會兒也被驚豔到了。
隻是表看著有些難以言說的冷峻,不怒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