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亦寒著上半,八塊腹暴在鏡頭裏,上麵還殘留著未幹涸的水漬,鏡頭微微上移,從溫絮的的角度,正好能看見男人廓分明的下顎線,在耳際的碎發還滴著水珠,順著修長的脖頸流至鎖骨、腹。
“江……”
溫絮剛喊了一個字,剩下的話便堵在了口中。
看到如此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