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、我……”
薛靜瑤被問的啞口無言,紅著眼眶,眼淚直打轉。
那個男人將折磨了一晚上,威脅來勸游說,勢必要抱得人歸,否則就要用更恐怖的法子折磨……除了聽從,還能怎麼辦?
這樣的日子,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