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焰低低地笑,“瘋又如何?瘋了才好。”
馮蘊靜靜地抿一口酒,還怪好喝的。
“等世子酒醒,會被自己氣死。”
“我沒有喝醉……”淳于焰仍然那樣盯著看,淡淡的聲音,如是怡人的糖,綿綿的,磁好聽,“我就想你常來找我,欺負欺負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