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沒有掙扎,臉著溫行溯的膛,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聲,聞著他上桂花糕的味道,眼皮綿綿地耷拉著,問他
“怎麼了?”
溫行溯低低地道“別回頭。”
在馮蘊背后的河面上,一艘刷著桐油青漆的篷船在薄薄的霧氣中若若現,船上的人和他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