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獗眸深沉,“回去再說。”
馮蘊溫聲,“我也不想在將軍辦公的地方說私事,可是誰讓將軍不來見我呢?”
輕垂著眸子,說得委屈,虧得上輩子做過棄婦,隨手便能拿那樣的姿態語氣,“妾見不著將軍,便只有來營里找人了。”
裴獗“說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