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蘊在和溫行溯下棋說話時,裴獗已然回了大營。
他端坐在首位上,看著左仲道了一聲。
“今日河邊,做得很好。”
左仲拱手“全靠大將軍栽培。”
他不是擅于拍馬屁的人,裴獗不適地皺了下眉,沒有多說什麼,只將桌案上的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