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子糖卡在淳于焰的嚨,差點要了他的命,等裴獗松手,他捂著脖子咳嗽了好久,好不容易才過氣來,面紅耳赤地抬頭。
“兄何故生氣?一介婦人尚且大氣端方,不與我計較,你一個大將軍,竟為一粒松子糖惱。可笑至極!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明明不是糖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