淳于焰這時才姍姍來遲,不知從哪里拎來個鳥籠,示意仆從獻給太后,輕言語。
“為了等這小東西,來遲了。沒誤什麼事吧?”
人都坐回了花廳里,酒菜涼,無人用膳,氣氛凝滯低,便是他那個太后表姐,臉也不好看,哪里像是宴飲,本就像是奔喪。